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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岁大概像侏罗纪时期,相比现在的我们,那时,我们是别样土,别样丑。只是过了6年,16岁,真的如16世纪那样久远,遥遥相望,我们,还顶着齐刘海,傻傻笑着的大脸。
我不喜欢照相,似乎很有先见之明,因为我知道将来的自己,肯定会取笑过往照片集里的我。
那时候在干什么呢,忙着记单词,以为全记,就能做个翻译官。在课桌肚偷着看小说,以为无所事事,也有王子帮忙。16岁的我们梦想都是狂妄的,艺术家,画家,文学家······的确,最后个个是都成家了,但都养着捣蛋的小孩。没人知道真正的文学家一开始的梦想是什么。
如今,从事的工作,总觉得人人皆可做,常常被16岁的我们嘲笑。未成年时,人人皆告诉你:你是天赋异禀;入社会后,人人教训你:你仅是个俗人。
小事,如雾霾,你被憋屈,琐事,如枷锁,锁住你白色翅膀,你盘桓的只是你的屋顶。门前的那棵果树,16岁,你闻到花香,现在,你只看到果实。
懒散也好,还在素颜,当涂脂的女子好找工作时,你也会精熟化妆。社会总是把我们锻造成一把他们心仪的剑,没人管那是不是你。
何时何地我们都不擅长数学,终究也没妨碍我们愈来愈爱上了钱,总是做梦手里的工资数着数着可以数到从天黑到天明。你独霸游戏一方,却为生计不得不游走建筑工地。能拥有极端两种工作的人何其少,比如,白天是拾荒者,夜里是个恐怖小说家。
镜子总是照着心里的我们,无人可以解释这种偏差。以前对着科学家微笑,现在对着商人驼背。科学造福的是人类,而老板把钞票放在我们手上。到底是市侩了,生活里的每件东西都被明码标价,甚至心脏,肾,眼角膜。就像能说出苹果手机软件好处的没几个,大多数人都只是因为它贵。
一开始读着宋词,认识李白的我们,不是这样的。常常悔矣,应该一开始我们都读商学院,因为我们都缺钱呀。一个清贫之人,靠文学起家,听起来像不像个笑话。你爱音乐,为什么要去学会计?一个会唱歌的会计好,还是一个会计账的歌手好。其实你很讨厌数字,只因为会计好找工作,好赚钱的。
我知道,合其心意的城没抵达前,都要很长时间做另一个我们。之前一段时间内,我都是空格键。而且要做出我不赞成的选择,当然还没想好。我现在被拘禁在我的影子里。
但望,不到年老时,日月皎皎,冬雪皑皑。